印度的穹頂之下，空氣污染能有多恐怖？

在全球空氣污染治理的版圖中，印度以獨佔鰲頭的尷尬姿態成為焦點。其境內空氣污染的嚴重程度不僅刷新了人類對環境惡化的認知底線，更對民眾生命健康、社會運轉和經濟發展造成了毀滅性衝擊。本文將系統剖析印度空氣污染的現狀、危害、成因及治理困境，揭示這場生態危機背後的深層邏輯。

一、全球空氣污染格局：印度「統治」最差榜單

2025年，全球空氣質量排名組織IQAir發佈的全球空氣污染最嚴重城市百強名單，勾勒出一幅令人震驚的圖景。在這份榜單中，全球空氣質量最差的10個城市裡，印度一國獨佔7個。，幾乎包攬了污染榜的絕大多數席位。其中，印度首都德里更是登頂全球空氣污染最嚴重城市，成為全球空氣污染治理的反面典型。

二、德里空氣污染：觸目驚心的污染程度

數據：遠超嚴重污染閾值

空氣質量指數（AQI）是衡量空氣污染程度的核心指標，其分級標準為：<50為優、<100為良、<150為輕度污染、<200為中度污染、<300為重度污染、>300為嚴重污染。通過同期數據對比可見，2025年11月22日，北京平均AQI約54，處於優良區間；而德里同期平均高達，遠超嚴重污染閾值，穩居世界第一。

從歷史數據來看，2021年至2024年間，德里空氣污染曾多次突破極值，AQI峰值高達790，部分地區甚至達到驚人的以上，污染程度接近一戰時期交戰雙方釋放毒氣的水平。

危害具象化：健康與體感的雙重摧殘

對於當地居民而言，空氣污染並非抽象的數據，而是切身的痛苦體驗——他們形容吸入的空氣像砂紙刮喉嚨。更嚴重的是，污染已成為剝奪生命的隱形殺手：據統計，德里約70%的死亡人口與空氣污染有關，許多兒童的肺部狀況如同吸了幾十年煙的老人；印度醫療系統評估顯示，空氣污染導致大量印度人預期壽命下降了10歲左右。

三、空氣污染的連鎖反應：席捲全國的社會危機

生命健康的沉重代價

《柳葉刀·全球健康》的研究數據顯示，2019年至2020年間，印度有160萬死亡病例與空氣污染相關。聚焦德里，2025年前三季度，因空氣污染導致的入院病例達10,000 例，同比增長37%。當地呼吸科醫生帕特爾直言，現在每天要接診80多個肺病患者，其中三分之一是兒童。世界銀行的研究進一步證實，德里居民平均預期壽命比清潔城市居民少.年。

經濟與全國性污染的連鎖反應

污染的影響已從健康領域蔓延至經濟層面，2009年的一項研究顯示，當年印度因空氣污染導致167萬人死亡，造成的經濟損失達十亿美元，印度也因此成為與空氣污染相關死亡人數最多的國家。

更值得警惕的是，污染已形成全國性態勢：IQAir報告顯示，印度全國PM2.5年均濃度達微克/立方米，是世衛組織建議值（5微克/立方米）的倍，全國沒有一個城市達到世衛安全標準。

四、冬季：一場空前的污染災難

2024年冬季，印度空氣污染危機達到頂峰，引發了一系列公共安全事件。2024年11月18日，擁有3300萬人口的德里，濃度達到微克/立方米，超過世衛安全標準倍，空氣污染指數一度飆升至1185，遠超危險等級閾值。

極端污染導致標誌性地標消失：著名的印度門在霧霾中難以目睹，泰姬陵所在的阿格拉市能見度幾乎降至零，泰姬陵徹底淹沒在霧霾之中。交通系統更是全面癱瘓，2024年11月14日至16日，德里、北方邦等地機場多次報告能見度為零，阿姆利則、博帕爾、戈勒克布爾等機場大量航班取消，引發嚴重乘客滯留。

低能見度還誘發了大量交通事故：2023年10月26日，印度恰蒂斯加爾邦一輛載有13人的SUV與油罐車碰撞，導致12人死亡，警方調查確認事發時大霧天氣是主要誘因；2017年11月24日，因污染導致能見度低下，印度一天內發生四起火車事故，造成7人死亡、至少11人受傷。事實上，因空氣污染導致的公共交通安全事故幾乎每天都在發生，傷亡人數難以統計。

五、追本溯源：印度空氣污染的五大核心成因

工業污染：落後燃煤發電的主導作用

印度超過%的電力來自燃煤發電，而境內電廠大多技術落後、環保標準低下，污染排放嚴重超標。截至2025年，全印度僅兩台火電機組配備脫硫設備，絕大多數電廠未安裝煙氣脫硫裝置。數據顯示，印度燃煤電廠中二氧化硫排放濃度平均為毫克/立方米，遠高於中國標準（低於35毫克/立方米），整體排放量約為中國的倍。更嚴峻的是，因電力短缺問題突出，印度政府明確表示年前不會關閉任何燃煤電廠，工業污染的源頭難以遏制。

交通污染：車輛激增與劣質燃油的疊加

機動車輛貢獻了印度空氣污染的27%，成為第二大污染源。2010年至2020年，印度車輛數量從1億猛增至1.8億輛，而車輛激增的同時，還存在兩大核心問題：一是燃油摻假普遍，非法商販在汽油、柴油中摻入煤油、溶劑油甚至雜質謀利，印度燃油中煤油佔比普遍達%至%，2005年6月27日，中央邦首席部長車隊在印度石油公司加油站加油後全部出現故障，原因就是燃油中混入大量水分；二是車輛老舊，大部分車輛按中國標準屬於應淘汰的黃標車，排放量大。此外，基建落後、缺乏高速公路、執法不力導致交通極度擁堵，平均行車速度不到公里/小時，進一步加劇了尾氣污染。

生活污染：貧困催生的生物質燃料依賴

農村貧困是印度生活污染的根源。由於普遍貧困，大量家庭使用老式爐灶，燃燒煤炭、木材、稻草、秸稈、牛糞、馬糞甚至塑膠垃圾等一切可利用的物質做飯取暖。數據顯示，印度的家庭（總數約10億）每天使用這類燃料，造成嚴重的室內外空氣污染。環保人士木克吉曾痛心地表示：農民們知道在毒氣中種地活不過5年，但他們沒錢買替代品。

地理因素：天然的「污染陷阱」

印度的地理地形進一步加劇了污染的積聚：印度次大陸兩側瀕臨海洋，中部以平原和沙漠為主，來自印度洋的海風將污染物吹向印度北部，而高聳的喜馬拉雅山脈則形成天然屏障，將污染物阻擋在北部地區，形成大片難以擴散的毒霧，讓污染治理難上加難。

管理不善：頻繁發生的事故與毒氣外洩

政府管理的缺位導致人為污染事故頻發：2024年4月，新德里附近的加濟布爾垃圾山因垃圾產生的甲烷爆炸起火，燃燒面積超過40個足球場，有毒煙霧籠罩數十萬人；化工廠事故更是屢見不鮮，2020年5月7日，安德拉邦維沙卡帕特南市LG化學公司聚合物工廠發生苯乙烯洩漏，致11人死亡、150人入院；而1984年的博帕爾慘案更是震驚世界，美國聯合碳化物公司的氰化物毒氣洩漏，造成万人直接致死，万人间接致死，多万人永久残疾。事實上，化工廠毒氣洩漏事件在印度幾乎每月都會發生。

六、治理困境：印度政府的失败與荒謬應對

法律法規形同虛設：執行阻力重重

印度並非缺乏環保法規，1980年就通過了《空氣污染預防和控制法》，2014年還修訂了《國家空氣質量標準》，但由於印度是各邦鬆散聚合的政體，任何環保政策都面臨多方博弈和阻力：工業界反對提高環保成本，擔心影響利潤；農業界拒絕限制焚燒秸稈，北方邦首席部長甚至稱焚燒秸稈是農民傳統，不能剝奪生計；能源界力挺燃煤電廠，印度石油部長直言關停電廠將導致50萬人失業；汽車界則抗議電動車補貼會毀掉行業。多重阻力下，環保法規淪為紙面文件。

具體政策全面潰敗：從限行到資金挪用

印度政府推出的多項具體治理政策均以失敗告終：2024年德里實施的單雙號限行政策，目標是減少尾氣排放，但因管理不力，實際僅減少15%車流量，還引發巨大通勤混亂，執行3天就徹底崩潰，且限行期間私家車數量反增12%，污染不降反增；2024年10月排燈節前夕，德里政府推出打擊煙花爆竹的禁令，卻僅派出1个执法队管理2000萬人口的城市，禁令遭普遍違反，節日後污染直接爆表。

資金保障層面同樣存在嚴重問題，印度政府去年撥付10億盧比的清潔空氣基金，卻有%的資金滯留在新德里，未下發至實際治理環節，治理工作缺乏必要的資金支撐。

荒謬應對與數據造假：治理淪為空談

面對嚴峻的污染危機，印度部分官員不僅沒有拿出切實解決方案，反而提出一系列荒誕妙招：2025年11月3日，印度衛生部長哈什·瓦爾丹呼籲民眾吃胡蘿蔔防止污染相關的健康危害，遭網民集體嘲諷；政客薩爾達更是將污染責任甩鍋鄰國，聲稱有毒氣體是懼怕我們的巴基斯坦和中國釋放的。

更惡劣的是，印度政府還存在監測數據造假行為：透過派灑水車在空氣污染監測傳感器周圍大量噴水，人為降低監測數據。前德里執政黨成員轉發影片揭露了這一欺騙最高法院的操縱行為，調查發現德里%的監測站都違反了官方指導方針。

模仿中國的技術嘗試同樣以失敗告終：2025年10月28日，印度理工學院坎普爾分校合作開展人工降雨項目，向雲層噴灑碘化銀和氯化鈉，卻因雲層條件不佳完全失敗，相關影片指出，人工降雨技術在全球範圍內只有中國具備完備體系；而效仿中國的垃圾焚燒發電項目，實際處於無監管狀態，工廠為削減成本無視安全規範，未經處理便直接排放有毒化學物，《紐約時報》委託實驗室檢測發現，該區域空氣中有害化學物質遠超安全標準，二噁英含量達法定標準的數倍，讓多達100萬人暴露在有毒煙霧中。

七、專家剖析：印度污染治理的根本症結

印度環保官員曾自誇我們有世界上最好的環境法，但專家的批評卻直指核心問題。環境專家李特維克·杜塔指出，空氣污染是近年來污染治理不善的結果，中央政府已推卸所有責任，國家污染控制委員會人員不足、工作人員未經專業培訓，且缺乏確保政策落實的有效機制；學者蘇米特·夏爾馬則表示，印度仍依賴特別措施治理污染，缺乏科學系統的治理方法。

核心差距在於治理體系的缺失，中國在環境治理上取得重大進展，依靠的是三大核心要素：一是強有力且負責任的政府，二是願意真抓實幹的幹部，三是願意為改善家園努力奮鬥的人民。而這3點，恰恰是善於嘴上喊話而不善於實幹的印度所缺乏的。

八、結論：印度空氣污染治理任重道遠

印度的空氣污染危機，是一場由工業落後、交通混亂、貧困加劇、地理限制和管理缺位共同導致的複合型生態災難。從德里AQI峰值超1700的極端污染，到全國94個城市上榜全球百大污染城市的普遍態勢；從380萬污染相關死亡病例的生命代價，到368億美元的經濟損失；從政策執行的全面潰敗，到荒誕的應對與數據造假，均揭示了印度污染治理的深層困境。

正如專家所言，印度污染問題的根源並非缺乏環保法規，而是缺乏一個有力、負責且實幹的治理體系。與中國的治理成效形成鮮明對比的是，印度要填補治理體系的短板，不僅需要政策層面的完善，更需要政府、社會和民眾的協同發力。顯然，這場關乎國民生存權的污染治理戰，印度還有很長的路要走。